心中却一片平静,只剩下疏离。
这几年的时间里,古尘再也没有时间去问道了。每天都是官场上的迎来送往、虚与委蛇。时刻都要提防权力中心的暗流涌动、倾轧算计。这一切都与他心中追求的清净无为、自然超脱的“道”格格不入。最后他开始逐渐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归宿。
“古兄,为何独自在此饮酒?此次安排我日后在您麾下做事儿,还望多多提携。”一位兴致勃勃的新科进士双手抱拳向古尘行礼。
古尘回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礼节性的笑容,举杯示意:“王进士大可放心,只是吾当下有些乏了,在此吹吹风。”他饮下杯中酒,却觉得索然无味。
当晚,他便再没有回到朝廷安排的驿馆,而是收拾了简单的行囊,留下一封言辞恳切却态度坚决的辞官信,再次如同当年离开家乡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这一次,他彻底斩断了与世俗功名的最后一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