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取最后一关。江锦十此人,已非池中之物。严崇古那只老狐狸,已经派他侄子带着厚礼跑去示好了。其他各家,恐怕也都在打着算盘。”
他转过身,语气平静:“你比他们,都早了一步。这份眼光和胆魄,为父不如你。”
崔望舒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直接地肯定,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她低声道:“女儿当时也只是觉得此人非比寻常,北疆或有可为,想为家族另辟一条财路,未想太多。”
“未想太多?”
崔琰走回座位,一眼看穿崔望舒的打算,“不,你想得很多。你知道朝廷腐朽,知道西凉非善类,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你选中了北疆,选中了江锦十。如今看来,你这步棋,下得极妙。我崔家诗礼传家,清誉著于四海,然乱世之中,清誉有时反成负累。
我们需要实实在在的根基,需要在新朝中占有一席之地。江锦十,或许就是那个能给我崔家带来新基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