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你是英雄,但你真吓死我们了。”
“我真没事,伙计们,小伤而已,”严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尽管肋部的钝痛还在持续刺激着神经。
他看着围在面前一张张写满关切和胜利喜悦的脸,疲惫被更深沉的温暖覆盖,
“好了,别都围着我啊,赢了!我们赢了!这可是5个球!”严渊提高了一点音量,试图让队友们把焦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上,
他的话让紧绷的气氛略微松弛了一些,大家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这大概就是男人间的默契了。
“肃静!肃静!都别挤!”纳格尔斯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纳帅从人群外挤进来,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他挥手示意队员们稍稍退开一点:“都给严一点空间!他受了冲击,需要新鲜空气!动作都轻点!别碰到他受伤的地方!”
他一边让队员们注意,一边亲自弯下腰,仔细端详严渊的脸色:“我再次确认下,小子,你的呼吸没问题?没有反胃或者其他感觉?”
严渊看着恩师眼中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心疼,心里暖流涌动。
“真的没事,教练,就是撞那一下挺疼的,现在好多了,骨头没事,真没事。”
纳格尔斯曼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表情盖过了胜利后的兴奋。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这帮高加索混蛋…幸好你够结实…”
随即他直起身,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比任何时候都多了几分温度。
“好了,小伙子们,你们今天踢得非常、非常好!克服了严寒、场地、还有一切困难!严为我们奠定了胜利的基础,”他特意看了一眼严渊,
“大家保护住了胜利的果实!这才是真正的团队!现在,去向我们的球迷致谢!他们值得最好的欢呼!然后!动作快点,回更衣室,不能让严在这里吹太久冷风!”
队员们会意地散开,有序地走向看台方向,向那片为他们响彻全场的白色海洋鼓掌、鞠躬、挥手致意。
但他们的余光,依然时不时扫向那个被教练和队医簇拥着、准备提前离场的身影。
在助理教练和队医的保护下,严渊提前离场,走向球员通道。
每一步,肋部都传来牵扯的微痛,清晰地提醒着严渊,这场艰苦卓绝却酣畅淋漓的胜利是多么来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