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朗声大喝道。
秦栋双手判官笔一摆,冷笑道:“呵……
姓洪的,我秦栋出来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刀头上舔血,什么没见过?
你拿楚靖的名字唬得住他们,却吓不住我!
泰山之顶,必然就是楚靖的葬生之地,你还拿他吓唬人?
呵呵……
更别说今日楚靖不在此地,他就是在此,我手下兄弟几百号,他又能奈我何?”
“是吗?”
这一声冷哼虽轻,可仿佛敲在了数百人心头,登时全场可闻。
众人齐齐循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人年约二十,身着青色锦衫,负手立于一株数丈高的松树之巅,衣衫随风猎猎,身形随梢飘曳。
场中不乏轻功好手,见此人端立树巅之上,那松树顶梢随风飘荡晃动,可其站在上面却是稳若磐石,随着树捎摆动,上下左右起伏,又仿若轻如鸿毛。
这等举重若轻,举轻似重的轻功造诣,岂不令人畏怖!
一声轻哼,声传如雷,内功修为之高深,已然无言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