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优雅而残忍的微笑,“我们又见面了。我为你准备的这个舞台,你还满意吗?”
白良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假扮“画眉”的女人。
“你是谁?”他问道。
那女人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井上冷笑一声,“她是我们从共匪的一个联络点抓来的小丫头。我告诉她,只要她把你引出来,我就放了她被关押的父母。你看,亲情的力量,总是那么伟大,不是吗?”
白良明白了。杜子峰的联络渠道,被日本人破获了。
他缓缓地摘下斗笠,扔进了桥下的湖水里,目光平静地迎向井上。
“井上课长,真是好大的手笔。为了抓我,竟然动用了这么多人。”
“对付你这样的对手,任何准备都不过分。”井上走到他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快意,“白良,或者,我该叫你‘风笛’?你的戏,演完了。”
“戏?”白良笑了,“我不明白课长在说什么。”
“还在装?”井上从怀里,拿出那张圣约翰大学的借阅卡复印件,“徐文华……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你和他,在同一个时间,借了同一本《莎士比亚诗集》。而他,就是你们共产党的交通员,老徐!”
“就凭这个?”白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错愕”和“荒唐”,“课长,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和徐先生是校友,都喜欢文学,借同一本书,有什么奇怪的?这就能证明我是共产党吗?”
“当然不止这个!”井上仿佛在享受着揭开谜底的快感,“我们还在他的遗物里,发现了这个!”
他拿出那份情报记录的复印件,指着上面的字:“‘与风接头’、‘夏日为号’!风,不就是你的代号,风笛吗?”
白良看着那份记录,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后,化为了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冤屈”!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好一个杜子峰!好一个延安!好一招栽赃陷害!好一招借刀杀人!”
井上一愣:“你什么意思?”
“课长!”白良指着那份记录,声嘶力竭地“辩解”道,“您看清楚!上面写的是‘风’,不是‘风笛’!而且,约定的是‘夏日为号’!而我,我白良,与共匪势不两立,与他们有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同志!”
“就在前不久,我亲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