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劫走的我党交通员!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闭合了!
“哈哈……哈哈哈哈!”井上一郎看着手中的证据,发出了疯狂的大笑。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一种复仇的快意,一种终于抓住死敌尾巴的狂喜。
“白良……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
他立刻下令,在全上海,通缉一个名叫“徐文华”的“共党要犯”,并且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他知道,只要白良还活着,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和他的组织联系。
……
此时的白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他藏身在法租界一个最不起眼的阁楼里,正在为一件事犯难。
“天照”计划的情报虽然送出去了,但他与重庆的联系,也因此中断。戴笠在除掉“观音”后,加强了内部的审查,白良暂时无法得到新的密码本,他成了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他必须尽快恢复和重庆的联系。而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我党的渠道,向延安求助,再由延安方面,辗转通知重庆。
他冒险联系了杜子峰。杜子峰告诉他,新的联络员代号“画眉”,将会在三天后的下午,在城隍庙的九曲桥上,与他对接。对接暗号,正是那句——“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白良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三天后,细雨蒙蒙。
白良戴着斗笠,穿着蓑衣,扮成一个落魄的文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城隍庙里。他穿过人群,踏上了那座蜿O的九曲桥。
桥上,一个穿着旗袍、撑着油纸伞的女人,正凭栏远眺。她的身姿曼妙,气质温婉。
白良缓缓走近。
“敢问姑娘,可是要去阳关?”他试探着问道。
那女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她对着白良,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美。
但在看到那笑容的瞬间,白良的心,却猛地一沉!
他从那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该有的紧张,和一丝极力掩饰的……恐惧。一个专业的特工,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这是一个陷阱!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变得安静下来。那些看似闲逛的游客、算命的先生、卖小吃的小贩,在这一刻,都齐刷刷地转过头,从怀里、担子里、袖子里,掏出了黑洞洞的枪口!
白良的四面八方,已经被上百名便衣特务和宪兵,围得水泄不通!
桥的尽头,井上一郎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缓缓走出。他的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五条。
“风笛先生,”井上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