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热情得多。可眼底的轻视又多了几分。
宋溪落座,神色如常,既不急切,也不卑亢。寒暄两句后,他便开门见山。
“公公,近日退回的缎匹,下官仔细看了,确有不足。”
这话一出,黄太监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本以为宋溪是来求情示弱的,已经备好了一番拿捏的说辞,没想到对方开口竟是认账。
宋溪态度诚恳,继续道:“下官思来想去,此非绸庄不用心,实是工艺有待改进。”
“听闻苏州织造有挑花结本新技,所出花纹格外精美,纹路细腻,色泽匀净,远胜寻常织法。下官愿从府库支银五百两,派遣工匠赴苏学习,学成归来,专供贡缎之用。不知公公意下如何?”
黄太监愣住了。
茶盏停在半空,他盯着宋溪,像要把这个人看穿。
他此番刁难,本意是施压。
贡缎延误是重罪,宋溪身为知府,无论如何也担不起这个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