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下来巡查弹压……那些人,听说来头大得很,带着王府的牌子,地方官见了都矮三分,行事……哼,可比那些新来的官老爷更不讲究,说是巡查,更像……”
话未说完,几人似乎意识到隔墙有耳,默契地住了口,后续交谈声便低如蚊蚋,只偶尔漏出几个模糊的字眼。
崔堰与宋溪静静听着,心中早已明晰。
“东窗事发,依那位的个性,直接掀翻棋盘、彻底清洗,倒也不算意外。”崔堰以极低的声音对宋溪道,语气平静。
宋溪微微颔首,抿了一口茶:“我们先前担忧被牵连,如今脉络既清,倒可安心几分。毕竟,”
他抬眼看向崔堰,目光清澈,“你我此行,不过游学问路,身正自然不惧影斜。”
崔堰点头笑道:“是我们一路多虑了。”
又听了一会儿邻桌那几人刻意压低的零星碎语,见再难获得更多信息,便付了茶资,从容离开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