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之所以在这里狂吠,难道不是你觉得你的权力要没有了吗?觉得自己的生命甚至都掌握在别人手了吗?”
听到这话,男子小麦色的脖子和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但还不等男子反驳,李乐然又继续输出道:
“要不是你那狗看了都摇头的天赋,注定了你连异人都成为不了,你还能说出这些话吗?”
“你连幻想的资格都没有,自然是可以大言不惭的站在大多数人的立场上指责他自私自利了!”
李乐然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了每一个有着和中年男子一样想法的人身上,没有人是圣人,只有触及不到的东西才会拒绝的倘然。
见李乐然还想继续说,李父当即上前捂住了她的嘴,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就她刚刚的话至少骂了这里面一半以上的人,就连自己都不能避免,作为父亲只能是一脸歉意的看向众人。
“被我宠坏了,嘿嘿,各位别当真,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