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辨认出蛇形纹样的残影,疑似来自某个已经覆亡的文明。
而在这面旗帜之上,又有个白舟最熟悉的东西,此间主人留下的遗言,正在暗红的旗面上蜿蜒爬行—
【死亡是寻常的————但小鹰怎么办?】
「这遗言————」
正当白舟琢磨著,这遗言的最终指向,究竟是要自己去做什么的时候————
他在遗言附近盘旋的目光,正撞上旗帜之上的蛇纹残影。
「嗡!」
古旧的布帛,看似没有任何异常,却在这一刻,与白舟目光撞上的瞬间,让白舟心头莫名一震,体内【天枢】自发生出了感应。
蛇纹残影似是在旗面上开始疯狂地回旋游走,接著张牙舞爪,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脱离旗面朝向白舟径直扑来—
「什么东西!」白舟骤然警觉。
无比沉重的感觉,弥天漫地又昏昏沉沉,骤然压在白舟肩头。
【图腾!图腾!图腾!】
耳畔传来隆隆的盛大回响,小型的旗帜似是放大,暗红的旗面无风鼓动,恍惚间像是变成滔天血浪流转不休,伴著千军万马铁马金戈呼啸而过。
「轰隆隆!!!」
古朴严肃的声音,像是来自古老蛮荒的蒙昧时代,此刻伴著天枢自发的急促嗡鸣,在白舟心底缓缓涤荡开:
【神秘的侍火者,天枢的继承人,来自特洛伊的尊贵殿下————】
它说,或者说,是旗帜上快要被磨灭掉的残纹在问【在众神的见证下,可还记得,在古老的原初之前——】
【贵我文明,以血与青铜缔结的兄弟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