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在棒身流转,却总在最后一刻收力 —— 他还不习惯用柱间教的温柔手法,去应对团藏模拟的 “砂隐暗杀术”。
“你太心软了。” 团藏的苦无擦过日斩的咽喉,带起的风刮得皮肤生疼,“等真的打起来,砂隐的毒针可不会给你留余地。”
日斩反手用如意棒架开苦无,棒端的查克拉突然爆开,将团藏震退三步:“忍术是用来保护的,不是……”
“是用来杀人的!” 团藏突然吼道,苦无指着远处火影塔的灯火,“柱间大人的和平已经死了!现在能保住木叶的,只有比他们更狠的刀!”
两人的争执在月光下戛然而止 —— 宇智波镜站在训练场入口,手里捏着一片焦黑的布料,那是从被烧毁的商船上捡来的,上面还残留着雾隐的水遁查克拉。
“雾隐的‘意外’,已经烧到第三艘船了。” 镜的声音很轻,写轮眼的三勾玉却在急速转动,“扉间老师说,这是战争前的最后通牒。”
三人同时望向火影塔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像在暴风雨中挣扎的烛火。他们都明白,那些藏在密报里的摩擦、伪装成意外的袭击、边境线上频繁的 “演习”,早已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