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花样滑冰男单国家队冰场。
路南阳刚结束训练下冰,就在冰场旁供运动员休息的长椅上看见了写着满脸心事的叶禾晚。
他慢慢走过去,嘴角微扬,语气带着点调侃:“哟,这不是咱们花样滑冰国家队的温婉小千金--叶禾晚选手吗?怎么跑到我们男单这边来,额,emo?”
发现些不对劲的路南阳微挑眉,关切道:“出什么事了?”
叶禾晚没吭声,低头看着地面,眸中闪过郁色。
安静了瞬,她轻声道:“其实,好像也没什么。”
她顿了下,接着道:“好吧,是我们队的外训名额的事。”
路南阳听此,忽然移开看着叶禾晚的眼神,望向场上训练着的其他运动员,眼神有些放空。
他沉默了会儿,声音微低,却带着些肯定:“是外训名额有了变化?让我猜猜,他们应该不至于一个不给,所以大概是把两个名额变成一个了,对吧?”
叶禾晚忽地抬头,震惊地看着路南阳。
瞧着叶禾晚那双写满“你怎么知道”的眸子时,他用一种过来人的感叹语气道:“你呀,你和沈攸涵还是太嫩了点,小姑娘容易被人坑。不知道冰协和队里有些教练是有点耍赖在身上的吗?”
“他们呀,画饼的功夫不错。”
这话虽带着些打趣的意味,但叶禾晚分明从中看出了自嘲和落寞。
登时。
叶禾晚眼眸深深地看向路南阳。
这模样。
哥们似乎也有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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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老子《道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