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又寒心。

“攸涵，你关注叶禾晚了？”

陈航峰点开自己弟子的评论区发现叶禾晚的名字，了解到事件的发生经过后，疑惑地看了眼沈攸涵。

沈攸涵没立刻吭声，握着手机看了地板好一会儿。

陈航峰见此也没再多问，只是眉头皱得更深，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有时候就是想得太多，跟个大人似的。

不过。

想了想叶禾晚今天跳出来的高飘远3A，陈航峰一时心情五味陈杂。

叶禾晚跳出3A是他的要求。

但他其实多少也存了些为难之意，

他也确实没想到，叶禾晚竟然真的这么快跳出来了。

和沈攸涵的四周跳一起撞上了。

还是如此完美的3A！

按道理来说，华国女单能有人可以跳出如此水准的3A，他作为女单总教练应当是笑开了花才是。

但是，于私。

他更希望这份第一的殊荣是自己学生的。

虽然沈攸涵也跳出了4S，可是作为教练。

他太能看出。

这段时间无疾而终的3A训练，让3A已然成为沈攸涵心里的一个结了。

又或者，是谁成了她的心结。

况且。

跳出来的人还是何润声的学生。

何润声。

陈航峰闭上眼，双手不自觉握紧成拳。

面色微带痛苦之意，像是陷入了什么往事的回忆。

沈攸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眼也有些失神。

她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此刻的她真的要不知道。

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自己又是为什么。

她也看不懂她自己了。

或许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

她能明白这是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