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唤道:「我已将蟠桃仙株求了回来。」
那片散发著莽荒之气的仙宫中走出了两人。
正是因果和仇天。
因果这个浮提民的脸上露著亲切的笑容,仇天则是落后了因果一步。
「师弟,你终于回来了。」
药毗卢看著这个曾经的师兄,脸色十分平静,他将袖中的蟠桃仙株放了下来,之后转身便准备离开。
因果却在背后笑道:「师弟就不回来看看师父他老人家?」
「还是说师弟成了人族之后,就打算跟过去斩断关系了?」
这两个问题都很尖锐。
他话里话外都在指摘药毗卢此刻已经不再心向异族了。
药毗卢转过头来,眼神略显冰冷:「因果道友却是说笑了,我已非阿弥陀民,便与先前之身再无瓜葛。」
瓜葛也是因果的一部分。
药毗卢这番话实际上是在讽刺因果宿命曾多次算计过自己。
想当年自解重修,除了自在天意的影响外,因果宿命可是也出了不少力的。
可到最后,那位师尊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只任凭因果在其中搅风搅雨。
到最后不仅仅是自己落到了东躲西藏的地步,自己的徒儿弥天也被古老大能的残念给侵蚀了意志。
有这些事为前提,自己又成人族,何需再遵从先前身为阿弥陀民时的师徒关系。
药毗卢忍著对因果的怒意,一步步走向了远处。
因果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冷漠的笑容。
仇天抚袖站到因果身旁:「这厮恢复了帝尊实力,我等要不要将其截杀在半途?」
因果摇了摇头,他转身走向了祖圣宫。
「不必,我这位师弟身上与那天庭有著浓厚的因果联系,说明他应该暗中投入了天庭。」
「我那埋下的手段就快要生效了,到时仙庭会替我们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