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毫不犹豫,直接打开窗户。
破烂小窗户一拽就掉。
外面是狭窄的巷子,臭气熏天。
往底下一看,是另一户人家养在网格式阳台上的鸡窝。
她这是三楼,能够清楚看到,最下方地面上到处都是泥泞,不知道哪儿来的避孕套袋子被风卷着,呼啦啦差点刮她脸上。
虞昭:……
她连深吸一口气都不敢,僵硬着死人脸,咬着后槽牙挤出来一个狞笑。
然后三下五除二,直接将屋子里的东西,全从窗户里丢出去了。
僵硬发黄板结的床垫子,被睡出来一个人形,发黑发臭,一摸感觉能滴油。
吱扭吱扭掉铁皮漆的床架子,腿都坏了,用几块红砖垫着,砖头还是烂的。
床单透着一股子烟味,汗味,还有脚臭味。
掀开床垫子,还有一堆不知名牌子的避孕套,有的只剩下包装袋,有的已经用过了,还有好些个烟屁股散落在床底下。
虞昭看着看着,就笑了。
笑着笑着,理智就彻底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