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罗浮列车组盟友的镜流,“好胆,竟然胆敢在罗浮仙舟之上动凶。”
他抽出长剑,背后光剑浮动,“将凶器放下。”
镜流看向彦卿,眼罩之下闪过一丝复杂,“你的剑术,景元传授给你了?”
“竟然认得将军?”
彦卿仔细审查了一番镜流,确认自己从没见过她,“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否则,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剑术……不是你这样用的。”
镜流长剑一挥,彦卿身形躲闪,挥剑抵抗。
但仅仅眨眼功夫,就被镜流压制在原地。
“瞻前顾后,劲衰力弱,你方才想要拿下我的自信到哪儿去了?”
她长剑一挑,彦卿长剑被夺,“如此孱弱,未来如何登临剑首之位?”
“你?”
彦卿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又一个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人。
镜流比划了几下彦卿的剑,随手扔在他的身旁。
“拿起剑来,再来!”
彦卿握剑,“你究竟是谁?”
“废话真多。”
镜流随手一道剑气袭来,让彦卿不得不挥剑抵抗,
“剑客的交流方式应当是用剑,而不是耍嘴皮。
出剑吧,让前辈久等,可是很失礼的。”
“得罪了。”
彦卿俯身冲来,剑刃直指镜流。
“慢,钝,弱。”
镜流给出了自己的评价,甚至连出剑的欲望都没有,双指一夹,便让彦卿的长剑停了下来。
“什么?”
彦卿不敢置信,抽回剑刃,知道自己若是不动真格,恐怕连让她出剑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如此,试探就到此为止了,万剑,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