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看着她灵魂出窍般的神情,丢下最后的惊雷:“至于贫道如何得知?哼!”
清玄真人昂首,紫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一股睥睨而深不可测的气息弥散开来:“贫道乃全真掌教,玄门领袖!若连这点推衍过去洞察因果的微末本事都无,何以代天宣化,领天下之教众?”
靠着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忽悠人,鹿清笃目光如电,扫过惊疑不定,脸色变幻的绝情谷众人,一脸高深莫测的开口道:“你等不信?不妨想想,贫道与尔等素昧平生,何以能一口叫破‘公孙绿萼’、‘樊一翁’之名号?!”
此言如重锤,彻底击碎了樊一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卜算神通?鬼神之机?
要知道,虽然现在全真教在佛门的压制下一直处于下风,但之前全真道士传教的时候,往往言出必中,而鹿清笃作为道士的头头,这道门卜卦算命的手段,只怕早已超乎想象!
樊一翁等人被唬住了,再也不敢耽搁,猛地拉住已经有些失魂落魄的公孙绿萼,急促低喝:“师妹!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先回谷!回谷再细查!一切…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四字,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探寻真相的决心。
公孙绿萼被樊一翁拽得一个踉跄,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鹿清笃,咬牙切齿的道:
“妖道!你今日所言,若有一字欺诳,我……我公孙绿萼绝不放过你!”
公孙绿萼这话已没了多少杀气,更像是一种空洞的执念挣扎。
鹿清笃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贫道言尽于此。姑娘请便,贫道在这金莲川,静候你‘大驾’。”
樊一翁不由分说,拉着魂不守舍的公孙绿萼,招呼其余几个同样心绪激荡、惊疑交加的弟子,如同打了败仗的溃兵,在围观人群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仓惶狼狈地挤出人群,迅速地消失在街道拐角的暮色阴影之中。
“吁——!”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烟尘!
几匹健马旋风般奔来,马背上为首一人,赫然便是刚刚在王府分别不久的刘秉忠!
他面有急色,不顾勒马停稳便急切出声:“清玄真人!快!随我回王府!四王爷有要事相商,片刻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