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所有星河,一切运动的粒子,所有跃动的思维,包括那些刚刚喷溅出去、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生命法庭碎片——
全部凝固!
时间、空间、规则、无尽概念,被按下了绝对的暂停键!
唯有陈天!
他猛地抬头,双眼看向无尽虚空。来了!
下一刻,陈天身处的凝固空间,无声无息地褪色、消失。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冰冷死寂的维度乱流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异常古朴、温馨的西式起居室。
温暖的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噼啪轻响,橘红的火光跳跃着,驱散了所有寒意。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光洁如镜,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一张厚实的羊毛地毯铺在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橡木圆桌和两把高背扶手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茶气息。
仿佛上一秒还在血与火的宇宙战场,下一秒就踏入了某个英伦乡绅的午后书房。
陈天站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松木清香与壁炉的暖意包裹着他的身躯,与方才的宇宙崩坏形成荒诞的对比。
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圆桌旁那把高背扶手椅。
一只布满岁月痕迹、骨节分明的手,从宽大的扶手旁伸出,端起桌上那杯热气袅袅的红茶。骨瓷杯壁在壁炉火光下透出温润的光泽。
“嘿,小子。”
一个带着点沙哑、戏谑,却又异常温和的苍老声音响起,清晰地钻进陈天的耳朵。
“还要老头子我站起来邀请你吗?”
陈天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拖着沉重疲惫、伤痕累累的身体,迈步走了过去。
脚步踏在地板上,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靠近圆桌。
扶手椅微微转动了一下。
只见一个老人惬意地靠在椅背里。
满头银白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标志性的大背头,油光水滑。
鼻梁上架着一副深色的圆形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带着玩味笑意的嘴角。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领口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既慵懒又奇异的、混合了智慧和从容的气质。
陈天的心脏猛地一跳,脱口而出:
“斯坦·李?!”
老人——或者说,顶着斯坦·李完美壳子的存在——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悠闲地啜了一口红茶,发出满足的轻叹。
“唔,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