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刃喷涌,灼烧着宙斯破碎的神体。
“你这疯狗....”宙斯染血的牙齿咬住剑锋,双手抓住奎托斯手腕。
雷光顺着血脉炸开,奎托斯双臂顿时皮开肉绽,但他甩开宙斯的双手,然后掐住宙斯喉咙,将那颗头颅反复砸向岩浆岩。
咚!咚!咚!
每次撞击都引发小型地震。宙斯的王冠碎片扎进头皮,白须被岩浆点燃。奎托斯染血的拳头高高举起——
此时的宙斯面目上血肉模糊,他嘴里呢喃着:放...过..我...
奎托斯没有因为宙斯的求饶而留情,一拳重重的砸在宙斯的额头上。
“轰!”
地面的坑洞再次被扩大,奎托斯单脚踩着宙斯的胸口,双手将奥林匹斯神剑拔出。
“众神之王...”神剑猛地刺进宙斯的胸腹,“该死了。”
蓝色神焰顺着剑刃灌入宙斯躯体,神王的惨叫伴随着刺目的光爆,周围的建筑瞬间气化,冲击波将远处的废墟残骸掀飞。
当光芒散去时,奎托斯站在直径两公里的玻璃化巨坑中央。
他手中提着宙斯焦黑的头颅,神剑被他扛在肩上嗡嗡震颤。
宙斯的头颅在奎托斯手中化作金色尘埃,随风飘散。
刹那间,整个天穹剧烈震颤,云层如沸腾的钢水般翻涌。
闪电在云间疯狂流窜,却再无雷霆的威势,只剩下垂死般的抽搐。奥林匹斯圣火从云端倾泻而下,却在半空便熄灭成灰白的烟柱。
一滴雨落在奎托斯的身上,不是神血,只是最普通的雨水。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冲刷着战场上的金色血迹,那些蕴含着神力的血液在雨水中嘶嘶作响,最终化作寻常的铁锈色,渗入焦土。
雨幕中,奎托斯仰头望向天空,阴云依旧厚重,却再没有雷霆翻滚。他伸手接住雨水,掌心的血污被冲刷殆尽,露出皮肤上古老的红色纹身——那是斯巴达人最原始的战士印记。
奎托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身上的伤痕在缓慢恢复。
“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