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浅,提前托了关系也未可知。”
姜革闻言,眉头微蹙。
宁江峰与玉衡的交情他是知道的,但还不至于能请动玉衡首座亲自出手。
这里面似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他摆了摆手,示意许安可以离开了。
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喊住了许安,道:“你可愿做我的记名弟子?”
许安一怔,没想到对方忽然会峰回路转来这么一句。
他心中清楚,这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在修真界,能成为元婴大能的记名弟子已经是莫大的荣耀,更何况还是皇庭司司长这样的大人物。
但他依旧深深一揖,面带惭愧与真诚,恭敬地回道:
“司长厚爱,许安深感荣幸。只是在下身为太一门传承弟子,师父虽已仙逝,但门派大仇未报,不敢忘本改宗,有负师恩。晚辈加入玄守庭,实为寻找那叛投永夜殿的逆徒,为太一门血债血偿。恳请司长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