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我这咳嗽了一月之余,盐水吊了许久,各种止咳药、止咳膏、雪梨膏都用了不少,仍然不见好,你帮我看看是咋回事呗?”
她本来想说她爸算是海城鼎鼎有名的中医了,这么些年来,仍然看不好她那断断续续的咳疾,想起她爸说过,名医不治咳,治咳丢脸面。她便隐而不说。
方郎中搭脉,“浮脉,畏冷,脉象似脾虚湿陷,又似肺火旺盛。”
“那怎么治?”她满眼期待看着。
方郎中摸胡须,“没得治。”以他游方多年的经验看,有这症状的都早早死了。
赵檐灵小脸一垮。
方郎中敲了一下她的头,开始数落:“你这娃子,天天日上三竿才起,夜夜偷吃零食夜宵,药柜里能吃的都当做零嘴,连龙眼干都不放过,饿极了抓到什么吃什么,看书看着看着就开始睡觉……”
赵檐灵羞红了脸。
嘴里没东西磨牙,她总觉得牙疼。
“……长命百岁又有什么用呢?”方郎中不明白。
“便是什么样的人能长命百岁呢?”像她姐姐那样造福人民的医生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原书里,她嫁给徐卓霖后没多久就病死了,她姐入党,一直活到建国后子孙满堂。
方郎中看她一脸自暴自弃的样子,强硬开口:“从今日起,你跟着我学强身健体的武术操和五禽戏!”
他给赵檐灵示范一遍。
赵檐灵窝在椅子上看书,蒙着脸,“不要!”
“那我也没法在这里当坐堂大夫了。反正你早早死了这药铺也要关门!”
赵檐灵眼里闪过挣扎。
方郎中继续:“唉,小小年纪,真是可惜了。”
最终,她迫于压力,每天早晚跟着方郎中开始打拳。
方郎中沏一壶养生茶,给自己倒一杯,端一杯给她,赵檐灵装死,摇头,“不喝不喝,我看书呢!”
眼睛却一直偷瞄着方老的一举一动,正对上他了然的目光,撇嘴,“我喝还不行吗?”
药铺整日暖烘烘的,火盆烧得旺盛,方老吐槽,“药性都被烘散了!”
她装模作样打颤,“我冷。”
没办法,方老叹一口气。
一墙的药柜,赵檐灵几乎都认了个遍,以前她看药材总是走马观花的看,支使着伙计拿过来,拿过来她只瞥一眼,闻了闻便又让他放回去。
现在,方老天天指使着她去找药材,她动作慢了、拿错药材了,方老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对她,够不着的药柜她爬梯子上去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