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谀奉承,不是感恩戴德,而是拿出真本事,用一场漂亮的军事部署来证明自己值得被重用。
他在伍长会议上提出的“化整为零”方案,让人眼前一亮。这个方案的核心逻辑很简单——把大部队拆散成最小的战斗单元(以伍为单位,每个伍五个兵),分散行军到指定地点后再重新集结。这样一来,几百人的调动看上去就像零散的百姓赶集,不会引起敌人的警觉。
简单吗?简单。有效吗?非常有效。但为什么别人没想到?因为大多数人习惯了“大军团思维”,只会考虑怎么把一个军藏好,而不会反过来想:把军拆成伍,军就消失了。陈雨辰的这份敏锐和通透,让他在短短几章里从一个“被埋没的基层干部”迅速立稳了卷中新角色的脚跟。
还有夜巡那段。得知他今晚已经按计划把几个站点全部查过一遍后,我对他的好感又加了一层——这个人不是靠讨好郡主混日子的,他是真的在干实事。而他在瀑布前随口吟出的那首诗——“千古风云成旧梦,四围山水润新苗”——我读到的时候又从头看了一遍他才上任时的低调沉着,忍不住感叹:这人的军事管理与文学修养像是两把分开藏的刀,平时只给人看一把,另一把不经意亮出来的时候,确实有点东西。
四、那些让人会心一笑(或鼻子一酸)的细节
这四章读完,有好几个瞬间让我印象深刻。它们不是大场面,不是高潮戏,就是一些很小很小的地方,但正是这些地方,让我觉得《段王爷的江湖》是一本“有温度”的书。
段郎大半夜被白苏珍赶出卧室。他熬夜写了四首诗,兴冲冲拿去“交卷”,结果白苏珍已经呼呼大睡了。第二天早上,白苏珍看完诗很开心,又亲又抱,段郎可怜兮兮地说:昨晚我激动得数了一千多只羊都没睡着,你现在才来表扬我。白苏珍的反应很直接——又亲了他一口。这一幕让段郎不再是那个风度翩翩、永远游刃有余的风流王爷,而是一个会为老婆不陪自己而委屈巴巴的普通男人。特别真实,特别可爱。
段萸当面质问段郎。段郎任命段荥做头领,段萸不服气,当着父亲的面就说:“难道我真的能力不行,难堪大用?”这种“敢跟老爸叫板”的劲儿,特别符合段萸从小到大被移花宫宫主们宠大的性格。而段郎的回答也很有意思——不是压服,不是呵斥,而是一个成熟父亲对有心气的女儿既解释又安抚。段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