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位置停下来,用手掌贴着土面感受一下那组信号的传导方式。
她发现那些位置确实存在信号增强的迹象,像是笔记本内部的信息层和地面上的路径节点之间存在某种对应关系。
她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当天的发现,写完之后那道暗绿色的纹路在纸面上显现得比之前更快了,像是纸张正在适应她的书写节奏。
她合上笔记本,走回观测站,在门口遇到方屿的时候把那句话告诉了他。
方屿站在门口,把探针放在门框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消化那段话。
“像是在纸张内部预留了回应机制。
你写,它回应。
你写得越多,它回应得越完整。
像是在等你把它写满,然后那本笔记本就会呈现出它完整的形态。”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把笔记本翻开到最后一页。
只剩下几行空白了。他握着笔,没有立刻落下去。
他想了想,然后在倒数第二行写下一行字:“我们读完了所有路标。”
然后在最后一行写下:“现在开始读回应。”
写完之后他把笔放下,看着纸页上那两道新纹路沿着他写下的文字底部延伸,在末端交汇,形成了整个笔记本最完整的一道弧线。
那天夜里,时也把笔记本放在窗台上,像往常一样。
但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那本笔记本的封皮上多了一条和纸页内部纹路一致的暗绿色线条,
比之前任何一道都更深,像是纸张内部的信息层已经全部激活,正在向封面转移。
他站在窗前,那枚铁片放在窗台上,笔记本放在旁边,像是两样东西在完成了它们各自的读取之后,
正在用同一种颜色的线来标记它们共同的终点。
提前计算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