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两巴掌。”
“吴华看不过去,为我说话,也被那人打了,现在正躺在屋里急救。”
“今天的订婚宴,估计办不下去了。”
“爸,妈,你们别怪姐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掌控好说话的分寸。”
“我该打。”
说到这里,江燕雪抬起手,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打去。
神情决绝,仿佛她要自裁谢罪一般。
这一巴掌没打下去,江长春眼疾手快,抓住了江燕雪的手腕。
“爸。”江燕雪流泪。
江长春道:“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燕青在哪里,找她来问话!”
在青阳市见过徐晓寒后,他们便知道江燕青这辈子不可能再喜欢其他男人了,所以对江燕雪的话半信半疑。
江燕雪道:“姐姐在她的私人住宅里,那个男人也在。”
“她怕我去抓人,还把护卫婚宴的保安抽调过去,把住宅保护得水泄不通。”
“我能理解姐姐的心情。我只是抱养的,她当然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说到这里,她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眼泪更是不停地流下。
明明是她让人盯住江燕青和徐晓寒,现在到了她口中,却变成江燕青私自抽调保安了。
颠倒是非。
就连李红袖,都在心中为江燕雪竖起大拇指。
她都可以想象到,一会江长春夫妇看到保安护住江燕青住宅时,该是何等的愤怒!
毕竟江燕雪被打是真,吴华重伤是真!
这就足够了。
任凭江燕青如何辩护,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