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纯白色的王位，可此时薇古丝已经消失不见了。

随着卓尔魔化，记忆画面再次开始破碎旋转。

接下来的一些画面全都是支离破碎且一闪而过的画面，但江白也能看出个大概。

原来薇古丝控制卓尔，真正目的不是利用天龙人的战斗力。

而是为了做试验。

具体试验是怎么回事儿江白不得而知，但江白从那些破碎的画面中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血池，无数被吊着的天龙人尸体，一些复杂的装置，和悬浮在血池上方的小提莉亚斯。

虽然不知道这些家伙在干什么，但江白可以肯定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而自始至终，这些画面里，这些实验的场景，卓尔始终都在场。

只是此时的卓尔，眸子中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冰冷且麻木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以及时不时传来的薇古丝充满魅惑的笑声。

直至记忆碎片闪烁到最后一个画面。

一切如常，只是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令人意想不到的人物。

“卧槽！灰雾！？”

看到画面边缘的那团灰雾，江白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