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样。
虽然忙活半天,居岱还是被围困着,可李轻歌对居岱有了多一层认识。
他跟那个清澈居岱,真的有不小的差别。
“居大兄弟,咱们刚刚不过同你开个小玩笑。”
麻醒不和秦臻纠缠,秦臻也不屑和他纠缠。
打罢一场,麻醒又来和居岱周旋。
“拿我阿姐取乐,好笑吗?”居岱冷眼看他,“我要是也拿你兄长的生死取乐,你当如何?”
李轻歌能察觉他脊背透出的寒意,他从把她背起来,就在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他这恐惧从何而来。又觉得他怕她死,好像不是一件很应该的事情一般。
麻醒垂了下眼,笑还挂着,但多少有些自觉无趣了,“不过是——”
“你兄长被人扒了皮,我阿姐拼了命把他送到神医手里,才延下他的命,若然他早就去见了阎王,和你那大肚难产的兄嫂团聚。”居岱道,神色冷肃,“要不是我阿姐,他不会现在还吊着一口气,让我转告你,务必要找秦安巷的徐康氏报仇,徐康氏才是害他妻一尸两命的元凶,也是招致他被人以军中私刑扒皮的凶嫌!”
麻醒整肃神色,抿紧唇,瞪大了眼。
居岱恨恨,“你恩将仇报,拿我阿姐取乐。原来你麻家专出这种人,不怪徐康氏害你兄嫂,不怪人扒你兄长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