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战马撞飞,有人举着刀还没来得及砍下去就已经被砍翻在地。
军官们扯着嗓子喊列阵,声音却淹没在黑骑的马蹄声和己方士卒的惨叫声中,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
“盾牌手!盾牌手上前面!”姜朝云站在中军帐前,嘶声吼道。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但却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盾牌手还没排成队列,就被溃退下来的己方士卒给直接冲散了。
长矛手还没列好阵型,就被黑骑的铁蹄踩在了脚下。
在黑骑的冲锋面前,他们根本就没有列阵的时间和机会。
邓九公的青龙刀在人群中左劈右砍,刀锋所过之处,血雾弥漫。他身后的黑骑紧跟着他,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乾军大营中切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他们没有停留,没有恋战,只是不断地往前冲,往乾军最密集的地方冲,往中军的方向冲。
所过之处,留下一地尸体和满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