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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灶台上似乎正蒸著什么,袅袅水汽从木桶与盖子间的缝隙中不断逸散,将整间
后厨笼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连空气中都弥漫著一层淡淡的清香。
「听说这次处刑最后搞得一地鸡毛?」
奥西将炸好的天妇罗用长筷捞起,沥去多余的油,放在竹制的沥油架上。
她伸手去取调味的酱汁碗,一边调制一边轻声开口,语气似乎是在闲聊。
「你知道吗?」
「从昨晚到现在,莱特叔那边已经掀了好几次桌子。
「这一次他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就在处刑结束的同一时刻,莱特便从手下那里收到了关于整场处刑全部细节的汇报。
不仅百兽和大蛇私下里的那些勾当被康家一条一条当众抖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光月御田被正了名。
那个被整个国家叫了五年「傻瓜殿下」的男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用最惨烈也最豪迈的方式将自己从耻辱柱上解了下来。
光月家在民众心中的威望,在他慷慨赴死的那一瞬间直接触底反弹—这意味著莱特他们耗费了整整数年心血施下的怀柔策略,在一夕之间崩了大半。
接下来那些心向【光月】的人还会搞出多少事来谁也不知道!
听总务部的人说,莱特在听完汇报之后,先是颤抖著摘下自己心爱的眼镜,轻轻搁揣回兜里然后整个人直接失控,把整张桌子掀了个底朝天。
作为语言学家的他用好几种语言轮著翻地对著空气一通乱骂!
什么That「swhyI悲愤!」妨碍咱的渣渣!」气死欧嘞!」我不你爸!」之类谁也不懂的脏话一刻不停地从他的嘴里喷出来,震得半个鬼岛都能听到。
「要不是丹特和威利他们拦著,莱特叔现在估计已经起票会奥哈拉老家了。」
奥西抬起头,看向凯多的脸,然后轻笑道:「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之前就因为凯多老大你个人的任性去大打了那场原本可以避免的大战————结果这边后续一堆麻烦事还没来得及处理,紧接著又闹出这档子事。」
「摊上你这样的领导,我要是他,肯定也会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
「」
凯多依旧沉默著,氤氲的雾气在二人之间缓缓浮动。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