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哗然!
此前路宽作为被告人自然从不会露面,除了弗里德曼作为法官看过他失明的双眼外,今天的十二位陪审员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双被卡尔森「治疗」过后的眼睛。
无神,乏力,孱弱。
这位俊朗的东方艺术家,失去了足以魅惑世界的神采。
台下的呦呦感觉到妈妈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她本能地以为是局势在进一步恶化,殊不知————这是昔日那个初窥表演门径的小刘姑娘,在为自己表演老师的演出感到极度兴奋!
卡林你很会演对吧?
不好意思,我老公也会!而且是最专业的!
柏林影帝微微摇头,似乎没有叫大家都去关注他失明双眼的意思,施施然道:「我的家乡,有一个故事是这样讲的———一位富商为了让自己手中的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更加值钱,自己当众摔碎了其中一枚,我这么说,大家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吗?」
「反对!」卡林高声道,「法庭,被告人在阐述与本案无关的寓言隐喻,意图混淆视听、误导陪审团,请求法庭制止。」
博伊斯几乎在卡林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就站了起来,时机精准得像掐著秒表:「法庭!控方在开场陈述中主动引入了安德森家族的悲剧叙事,并以此构建了对被告人不利的情感框架。我方当事人有权在自我辩护中就同一叙事框架进行回应,这不是无关隐喻,而是对控方叙事逻辑的直接反驳。」
「根据《联邦证据规则》第611条,被告人的自我辩护应获得合理自由度,尤其当控方已率先打开情感叙事的大门时。」
弗里德曼摘下老花镜,无奈地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了一下鼻梁,然后重新戴上,目光在检辩双方之间走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被告席上。
「被告人可以继续陈述。但本庭提醒你,尽量围绕本案事实展开,避免过度引申与案件无直接关联的比喻。」
「谢谢法庭。」路宽微微颔首,看起来彬彬有礼,但旋即便语出惊人,简直要把桌子掀翻!
「我想说的是,既然控方并没有拿出任何直接证据、客观证据证明这一连串的悲剧同我有关,那我也可以说,这起谋杀,就是由安全屋的提供者、也是唯一知道这两位老夫妇地址的FBI或者司法部安全司自己策划的阴谋!」
「如果大家都在编剧本,那至少我的这个剧本是根据现实改编「7
东大导演像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片场,把整个法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