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当中闪过戏谑。
“季哥,这里的碗筷都很干净的,应该不需要烫吧?”
季昔禹的动作一顿,但还是将碗筷摆在了温肆的面前。
温肆是有点儿小洁癖的,所以不管在哪儿吃饭,都会特意烫一下碗筷。
蓝莓早就知道这一点了,所以是故意调侃季昔禹的。
季昔禹点了点头,“主要图一个心理安慰作用吧。”
蓝莓将自己的碗筷给推到了季昔禹的面前,季昔禹木着一张脸,有些沉默的抬头看向了蓝莓。
蓝莓冲着季昔禹眨了眨眼,“季哥,那要不然你也帮我烫一下碗筷吧?我也想图个心理安慰呢。”
温肆有些沉默的夹在两人中间,她开始思索,她原先和蓝莓说好的是这样吗?
不是说好了让她观察一下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吗?
虽然她看不懂眼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季昔禹这个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二百五。
是的,在看蓝莓这个二百五。
蓝莓看着季昔禹的眼神,嘴角抽了抽,将非常识趣的将自己的碗筷给收了回来。
然后实在没忍住,将温肆给扯出了包间。
咬牙切齿的看着温肆,“你看清楚了吧,他刚才是怎么看我的?
你再看看他是怎么看你的,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