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

要是能从他那边探知到一些动静，对于她后续的规划安排也是很有用的。

“好像是在接待什么外国人，说是要谈什么海外出口的项目。”孙文石也没把宋念初当外人，直接和她说了了。

毕竟向天一和她现在是合作关系，他那边要是拿下了那批合作对象，宋念初这边迟早是要知道的。

“真的吗？向经理现在都已经开始开拓海外市场了？”宋念初都愣住了，没想到向天一的行动会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他这个人做事向来都让人猜不透，不过他的眼光很准，做的决定从来都没有出过错，至少从我认识他起，就没见过他亏过，不过这次他好像是遇到了一些麻烦。”孙文石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遇到什么麻烦了？”宋念初询问。

孙文石抬起头来。

“是不是不方便说？没关系的，我只是想看看我这边能不能帮上忙。”宋念初看孙文石这反应，还以为自己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