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柯莱，不能这么想，太失礼了。

“那个……派蒙……女士？”柯莱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嗯？叫我派蒙就好啦！”派蒙转过头，很自然地变回了原本小小的样子，飘到柯莱面前，脸上是熟悉的、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怎么啦，柯莱，你看起来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没、没什么……”柯莱连忙摆手。

“我只是……只是觉得，派蒙你……很厉害。”她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夸奖。

“啊，谢谢你夸我嘿。”

……

“什么？你的意思是游空帮你把魔鳞病的症状减轻了？”

提纳里回来看见柯莱精神奕奕的样子，手里的食物都没顾得上吃，检查了一下自己这个弟子的状态。

“我是不是吃到有毒的菌子了。”

如果治疗方法得当，魔鳞病患者的病情发展能够得到有效控制。但是魔鳞病至今尚没有任何办法能完全治愈。

提纳里宁可愿意认为自己的判断力是吃错菌子中毒了，也不认为有人竟然能把魔鳞病治成这样。

柯莱这些日子的病情加重了不少，但是和游空出去一趟之后直接就好了大半。

“我得去找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