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的游空差点把鱼竿甩到宵宫的脸上。
“没受伤吧?”
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
宵宫拍拍胸口。
“你这是要去干什么……诶,怎么没看见派蒙?”
“她……去逛街了,我要去钓鱼。”
游空晃晃手里的鱼竿。
“真是心大啊……不过,你们这些爱钓鱼的都这么……风雨无阻的嘛?”
“此话怎讲啊。”
“之前绀田村的……嗯,一位老伯,他也和你一样爱钓鱼,每天固定在钓鱼点位……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好像很自闭,说什么再也不钓鱼了。”
“啊……是吗?为啥啊。”
“他说,前几天他去钓鱼的时候,和老钓友一起坐在河边上,然后快快乐乐地钓鱼……”
“然后呢?”
“然后就看见一个用珍珠奶茶的珍珠当钓饵的一钓一个准,给大伙都整得钓心破碎了。”
“是,是吗?”
“对啊,还从他们手里赢走了一把很珍贵的武器呢……”
“啊……是,是这样啊。”
游空擦擦脑袋上的汗。
原来,原来是这样。
“是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坏,去欺负老人家呢。”
“so……sodayo(心虚)……”
游空悄咪咪地收起了鱼竿。
有点小小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