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烂了半张脸露出骨头的家伙。

不，现在的司祭已经不是枫染刚见到时得样子，至少当时的司祭剩下的那半张脸还是很好看的。

堪称侧颜杀手——无论从左边还是右边看某种意义上都是。

可现在的司祭整张脸都烂了，只剩下一点粗糙的皮在脸上挂着，光是这样摆着不动都有一层厚厚的褶子，像是白板蹂躏后的黑木耳。

一见到枫染，司祭顿时暴怒，脸上挂着的那点皮就显得更加可憎了，再加上没有嘴唇遮挡的黑牙，它们怦然撞在一起，发出咔咔的响声，显得更加恐怖。

“枫染，你居然还活着！？”

司祭猛一脚往前跨去，然后一剑斩出。

倏然，紫色火球被司祭一剑斩爆，缭绕的火焰中，枫染看见司祭磕在一起的黑牙，说话时总会伴随一阵咔咔的响声：“我说尼尼微怎么会回来，原来是你们合作了。”

“和以骸合作，对空六课的枫染先生也不怕砸了自家招牌。”

枫染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道：“你们都可以和以骸合作，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哼，我们称颂会人人喊打，和以骸合作不过情理之中。”

司祭冷笑道，“难不成对空六课的名声也是下水道。”

“对空六课不是，但我可以。”

枫染依旧不为所动，“你不会以为我名声很好吧？”

“假如我和你打起来，但凡一个当初参与了死路空洞淘金热的盗洞客看见了，他都得犹豫一下才选择要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