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军务,林将军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
一众红巾军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谁不知道这位笑面虎一向不讲道理,嚣张跋扈,手下将士也都是倨傲之辈,若真得罪了他们,日后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黑脸百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将军息怒,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大王说过,柳河镇事关重大,任何人不得例外。将军若是有令牌,还请出示,卑职验过之后自当赔罪。
若是没有……”
他顿了顿:
“卑职只能请将军在外稍候,待禀报主将再做定夺。”
“不错,有胆,呵呵。”
宁天朔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却冷得瘆人。然后他伸手入怀,似乎在掏什么东西,扔了一块铜牌出去:
“令牌在此,你且看仔细了。”
其实宁天朔哪会有什么令牌啊,这块令牌是歼灭前锋军时从李洋身上搜出来的,有没有用全看天意了。
黑脸百户赶忙接过,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两眼,眼中闪过一抹古怪。
“赶紧的,看完了还我。”
宁天朔一瞪眼:
“磨磨蹭蹭。”
“抱歉将军,令牌无误,得罪了。卑职这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将军莫要挂怀。”
黑脸百户满脸陪笑地将令牌还了回去。
宁天朔冷笑一声:
“现在可以开门了?”
“可以,自然可以。”
“来人,搬开鹿角,快!别耽误了这位将军的军务。”
没人注意到,这位黑脸百户在背对宁天朔之际朝麾下军卒使了一个眼神,跟了他许久的手下立马懂了他的意思。
“这才像话。”
宁天朔大摇大摆地挥挥手:
“入营!”
可正当数十名悍卒牵着战马,准备通过鹿角壕沟的时候,黑脸百户的表情陡然一寒,手中大刀悍然出鞘,狠狠地砍向了宁天朔的咽喉。
原本挤满笑容的脸上瞬间布满杀意,狞声骂道:
“拿一块假令牌,也敢骗我!”
“玄军的细作,死吧!”
“噗嗤!”
就在刀锋高举半空的时候,一柄短小的匕首狠狠扎入了他的咽喉,鲜血当场飚射。
黑脸百户浑身一颤,表情僵住,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临死前见到的最后一幕,便是宁天朔那张讥讽的脸:
“假的,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