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面无表情地侧过身,面朝墙壁继续睡了。
坐在地上草席上的陪床家属,也只是慢悠悠坐起来,揉着有些疲惫的眼睛,皱着眉,冷漠地扫了两眼,又躺了下去,连句多余的问候都没有。
显然,这种发作的场面,他们已经见得太多,完全麻木了。
周大河好像完全是被吵醒的,懵懵地坐在凉席上,一边虚着眼睛望着那个年轻的护士站在病床处置着大海爸的异常,一边左摇右晃地打着瞌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正在鬼门关前打着转。
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只觉得心里堵得发闷,不忍再看。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看向周大江,轻声问道:不是让你妈去找道一宫吗?!你妈难道没去?!
“道一宫”?!周大江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回答道:去了呀,我妈下午就去了。
巧儿站在我身侧,歪着脑袋,静静地望着病床上面的大海爸,眼神平静,没有说话。
去了?!我的心里有些纳闷,不由接着问道;那道一宫的人怎么说?!就没给个解决的法子?!
他们……,给了。周大江犹豫了一下,眼神怪怪地瞟了瞟巧儿,跟着回答道:但是他们说……要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