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的。”
我看了看贺哥手里的布包,心里一动:
“这些老鼠,说不定就是冲着这些文物来的。要不……咱们把东西还回去试试?”
“不行!”
钱豹和贺哥异口同声地喊道,难得意见一致。
“开什么玩笑!”钱豹瞪大了眼睛,“现在咱们明明占上风,这些畜生被石灰拦着进不来!”
“就是,”贺哥也急忙表示赞同,声音都变尖了,“咱们费这么大劲,死了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这些宝贝?现在到手了又要还回去?没门!”
见他们如此坚决,我决定暂时不提这事。
目前的情况虽然不乐观,但至少还在可控范围内。我让他们绕着木屋,又撒了一圈生石灰。
里外双层,踏实。
老鼠一时半会儿进不来,钱豹胆子也壮了。他把枪背在身后,大摇大摆走到石灰圈边上。他朝着外头的老鼠堆里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还虚张声势地比划了几下。
有些老鼠大概是吃过枪的亏,扭头就跑。
有的不怕死,还龇牙咧嘴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贼精。
钱豹骂过瘾了,从兜里掏出从树洞里顺来的粉彩八宝杯,凑过来。
“远峰,你见多识广,快给看看,”他把杯子往我面前一递,“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
杯子是清代的。
可这会儿,我哪有心思细看?
“先熬过这关,”我把杯子推回去,“能活着离开这儿,再看不迟。”
钱豹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这胆子,咋还忽大忽小的?”他指了指外头,“你看我,就一点不怕这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