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这香囊必定带着玄机,还是跟病重的郑若叡有关。
郑若叡病得太重心神脆弱,时常在昏沉中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偶尔清醒,他便会看着守在床边的万柔儿,语气带着病气的疲惫与依赖。
“柔儿,只有你待朕最好,等朕病愈必定好好待你,到时候封你为贵妃,护你安稳一生。”
每一次许诺,万柔儿都温顺颔首。
“妾身陪伴着陛下,不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你是若叡哥哥,柔儿若叡哥哥。”
她耐心陪着他熬过每一个病痛缠身的日夜。
看着他的身体日渐衰败,伤口反复难愈。
殿外朝野暗流涌动。
阿枝坐在坤元宫,听着芍药日日回禀养心殿的动静。
知晓郑若叡病重难愈,独信万柔儿一人,神色始终平静。
帝王卧病,皇权松动,正是最适合变局的时刻。
她不急不躁,只静静等候,等着养心殿里,那场由病痛与人心酝酿的风暴,彻底席卷整个朝堂。
养心殿内的万柔儿,依旧日日温声侍疾,温柔妥帖,无可挑剔。
郑若叡腿上的伤最重,从一开始的深可见骨,如今已经隐隐散发出腐烂的味道。
同时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明明自己才二十出头,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柔儿,朕是不是要死了?”
万柔儿被郑若叡紧紧拽住了手。
面对郑若叡慌张不已的询问,她耐心的朝着他说道,“陛下不要担心,只是伤口恢复的慢些,太医说了,这都是皮外伤,慢慢会好的。”
可是安慰没有让郑若叡安心。
他看着伤口的溃烂,只觉得心里一阵的恐惧。
温热的烛火摇曳不定,映得养心殿内明明灭灭。
郑若叡半靠在软枕上,脸色是久病的蜡黄,眼底布满红血丝。
他死死攥着万柔儿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虚弱的躯体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惊惧。
腿上后背的伤口日夜钻心的疼,早已不是初时的皮肉伤痛。
溃烂的创面反复不收口,淡淡的腐味混着药味,弥漫在寝殿的每一处,层层被褥都掩不住。
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在一点点垮掉,力气飞速流失,别说起身走动,就连开口说话,都带着浓重的气虚喘息。
他才二十余岁,正值盛年,从前体魄强健,寒暑不侵,从未这般狼狈孱弱。
“皮外伤?”
郑若叡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极致的不安与偏执,目光死死锁在万柔儿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