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分手了吗?
分手还是她提的。
他当时没有挽留,只是沉默。
而现在,在峰会第一天,他发布了震惊世界的万象工坊。
第二天,他用自己带来的机器人,用一场近乎碾压的展示,让波士顿动力的CEO哑口无言。
然后,他当著全世界的面,说这个机器人的名字叫二月兰。
周野蜷起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安全一点。
她盯著电视屏幕,眼神是散的。
脑海里隐约浮现分手那天,江倾最后看她的眼神。
很复杂,有愧疚,有不舍,好像还有别的什么,她当时没看懂,现在————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用这个名字。
故意让她听到。
故意让她想起。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他们之间有过那些回忆?
周野把脸埋进膝盖里。
客厅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传出的声音。
好像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觉得脑子很乱,像一团毛线球,找不到头绪。
恨他吗?
恨的。
恨他骗她,恨他滥情,恨他把她的真心当成可以随意分割的东西。
可是————
爱呢?
周野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
爱好像也没消失。
它只是被埋起来了,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平时不去碰,好像就没事。
可江倾只用了一个名字,就轻而易举地把它挖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她面前。
她躲不开。
周野抬起头,看向屏幕。
镜头刚好扫过江倾。
他穿著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随意又正式。
周野看著他的脸。
他好像瘦了一点。
眼神还是那样,沉静,温和。
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疲惫吗?
还是————别的什么?
周野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著这张脸,心脏的位置还是会一抽一抽地疼。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是一种无处著力的疼。
像潮水,一阵一阵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
周野伸手,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啪」地一声,客厅彻底陷入寂静之中。
只有即将落下去的夕阳,笼著她蜷在沙发上的身影。
她维持著这个姿势,很久没动。
窗外,天色渐暗。
周野慢慢抬起头,看向窗外。
她想起江倾去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