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台上,隐约能瞧见一点蒲团的边缘。
显然,那里可以坐人。
不过,现在没有人在那里。
忽地,灰四爷吱吱一叫,脖子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它猛地扭过头,看向后方。
罗彬立马转身回头。
从他们出来的那个位置,一个老态龙钟的道人,缓缓走出。
他腰背伛偻,手中持着一柄拂尘。
浑浊的眼珠,仿佛已经没有任何光彩。
老道没有看自己。
老道,在看罗显神。
“你……是哪一峰的道士?”
老道眼皮微抬,终有有了几分诧异,以及活泛。
“如此年轻……你,居然要尸解了吗?”
“你选哪个洞?”
“你要火解,水解,或亦,杖解?我替您准备。”
他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羡慕,还有一丝丝恭敬,其腰身更伛偻,就像是在……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