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我回来的路上,就听平涛同志打电话跟我说,东州那些想搅和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人人自危,生怕省纪委在东州也开展一次,所以他在开会的时候,反对声音全没了。”
孙向东笑了笑,一片乐观。
真的?
庄遥听完,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了一些,但依旧没有那么的肯定。
靠这种手段,强行压下去,短期的效果的确很明显,可要是一旦反弹,那可能就会有大麻烦了。
“你让文鹏同志和平涛同志稍微收敛一点,不能一味的靠这种强制手段,要学会容人,这个蛋糕,要分出去一些,如果全部自己吃了,影响就会很坏的。”
庄遥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他站的高,看的远,经历的事情多,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会比较多。
只是,他的这番话,孙向东并没有听进去。
既然蛋糕可以独吞,那为什么还要分?
他们自己都还没吃饱呢!
一群没有抵抗能力的人,有什么资格吃蛋糕?
“庄书记,您放心,我会把您的教诲传达下去的。”
心里不屑,但孙向东表面上还是满口答应下来。
至于执行?
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