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

然后，他才像刚发现孟辞似的，故作惊讶地转向她：“小辞？你怎么跟施小姐在一起吃饭啊？你们这是……？”

“哦，我们在合作做点小生意。”孟辞轻描淡写，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她目光扫过桌上那盘几乎没动、散发着土腥味的清蒸鲈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姑父啊，不是我说，你们店这清蒸鱼……啧啧，我看着怎么像是用死鱼做的呀？这可不地道。”

见她又提着茬，贾正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强压着怒火，努力维持着“长辈”的语重心长：“小辞！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姑父的‘正德小厨’在这一片也是有口皆碑的！服务的是高端客户！怎么可能像那些不入流的小馆子一样用死鱼做菜？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这样，姑父也给你这桌加两道菜，就当赔不是了。你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啊！”

他试图用“加菜”堵孟辞的嘴。

孟辞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只回了他两个意味深长的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