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四人不敢怠慢,连忙纷纷端起酒杯,齐齐起身,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滑入喉咙,灼烧着食道,恰似他们此刻憋屈压抑的心境,五味杂陈、苦涩难言。
他们本想借机捞取好处,但最终却不得不妥协,为违规的权力操作让步,心中的愤懑无处宣泄,只能默默隐忍。
酒过之后,场面看似归于和睦,所有人都不再提及项目分歧,席间只剩下虚假的客套与敷衍。四位一把手的神色早已不复最初的端正舒展,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
张敬山显然清楚众人的心境,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对他而言,这场酒局的目的已经达成,项目归属尘埃落定,没必要继续耗在这场私密宴席中周旋客套。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的腕表,淡淡开口:“我那边还有后续工作要处理,就不多坐了,你们继续聊。”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挽留,张敬山便直接起身,身姿从容,步履沉稳,没有丝毫拖沓。
牛泉连忙起身相送,一路客气寒暄,将他送到包房门口。
从推门而入,到举杯定调、起身离场,张敬山在999包房前后停留的时间,仅仅只有十分钟。
可就是这短短十分钟的现身,彻底扭转了整场酒局的局势,凭借至高权力,强行敲定了一场不合规的项目交易,压下了所有反对声音,帮牛泉稳稳拿下了数亿的老旧小区改造工程。
张敬山转身离去后,包房内那层虚假的和睦氛围瞬间彻底崩塌。
原本压抑的不满与郁闷,彻底弥漫开来,空气再次变得沉闷压抑。
王怀安四人彻底没了继续久坐、客套应酬的心思,满心憋屈,看着满桌的珍馐美酒,只觉得刺眼反胃,兴致全无。这场酒局,他们输得彻底,守不住规矩,拗不过权力,只能被迫妥协,心中积满了无处排解的愤懑。
四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纷纷起身,对着牛泉敷衍地拱了拱手,语气平淡疏离:“牛市长,时间不早,我们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