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袖子往上撸了撸,手上还沾着点血。
李富贵更是撇了撇嘴,把手里的半截啤酒瓶子往垃圾桶里一扔,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刚才这一仗打得是真的爽啊,浑身都通透了,比喝十棒子啤酒还舒坦。
那几个被揍的哥们兄弟呀也全都满脸淌血,手里的烧鸡早都不知道扔哪去了,一个个互相搀扶着爬起来,低着头谁也不敢看陈乐他们。
这些人全都围过去,把他们的带头大哥扶起来,刚要转身往另一个车厢走的时候,陈乐在座位上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不大,但吓得那伙人全都浑身一哆嗦,脚下像被钉子钉住了似的,一步都不敢再往前走了。
这要是换在空地上,他们早就撒丫子跑没影了,但是在火车上你能往哪跑啊,总共就这么几节车厢,跑到头也是死胡同。
“哥,还有啥指示?你说,你吩咐。”带头老大回过头来,点头哈腰地说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模样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把刚才你卖烧鸡的钱,一家一家地给人退回去,差一分都不好使,差一分我掰你一颗牙。你要是敢漏下一家,我把你满嘴牙一颗一颗全给你掰下来。”
陈乐翘着二郎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