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自从这片土地被人为分割成南北两块,北方的工人和农民在废墟上重建家园,而南方呢?
那些资本家的走狗们,在美国人的庇护下,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他们霸占着最好的土地,榨取着工人的血汗,把南方变成了美国人的殖民地、买办的天堂。”
他走到窗边,望向南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我在南方生活过,亲眼见过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是如何对待普通人的。工厂里,工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拿到的工资却连一家人的饭都吃不饱;田地里,佃农把收成的一大半交给地主,自己只能吃糠咽菜。
而那些资本家和地主们呢?他们在汉城的俱乐部里喝着威士忌,搂着舞女,谈论着从美国进口的奢侈品。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民主’和‘自由’——不过是少数人压迫多数人的遮羞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