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如意了?”
他心底满是悔意,时常暗自设想,若是当初娶个像二弟妹那般温婉贤淑的妇人,日子肯定全然不同。
婆娘知冷知热,儿女懂事孝顺,一家人和和美美,那才叫日子。
反观眼下,他们两口子早已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每次出门,都要承受旁人投来的鄙夷目光。
杜氏听罢,当即破口大骂:“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当初我偏心,你何曾拦过半分,反倒跟着一同纵容。如今反倒来数落我,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做过的事却不敢认。”
自打几个儿子纷纷搬出老宅,她才算看清眼前这人的薄情寡义,只是悔之晚矣,往后余下的岁月,怕是只能这般互相耗着、彼此折磨。
隔壁屋内,方才入睡没多久的老两口,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吵骂声猛地惊醒。
陈家老太太低声喃喃:“今夜怕是又别想睡安稳了,这般日子,究竟何时才是个头。”
她心中悔恨交加,早知二房的几个孩子如今这般有出息,当初便不该处处排挤,甚至逼着老二断亲。
若是不曾闹到那一步,如今自己也能跟着孙辈享享清福,何苦日日受老大两口子折腾,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吵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陈老汉重重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说到底都怪咱俩。若是年轻时不那般偏心,老大两口子也不会有样学样那般苛待文生,他也不至于宁可净身出户,也要搬出老宅。倘若他还留在家中,这个家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可惜一切都悔之晚矣,这个家,再也不可能回到曾经那般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