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看上的东西,老子全要了!”
摊主眼睛大亮,麻利把画卷起来递给李沐阳。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嘴角勾起。
“李少财大气粗。五万买幅清末仿品。”
李沐阳动作僵住。
“放屁!”
楚啸天指着摊位角落一个垫桌角的黑漆木盒。
“老板,画归他。这破盒子送我装东西行不行?”
摊主得了五万块,心情大好。
“拿走拿走!”
楚啸天捡起木盒,吹掉上面灰尘。
李沐阳看着手里那幅画,又看楚啸天手里的盒子,反应过来。
“你耍我!你想要的就是那破盒子!”
楚啸天大拇指扣住木盒暗锁,用力一按。
咔哒。
木盒夹层弹开。
一枚核桃大小的田黄石印章滚落掌心。
灯光下,印章泛着温润黄光。
周围几个懂行的倒吸凉气。
“极品田黄!看雕工是明代的物件!”
“这起码值三百万啊!”
李沐阳脸涨成猪肝色。
花五万买假画,楚啸天白捡三百万的漏。
“把印章给我放下!”李沐阳怒吼,“那是我买画带的添头!”
楚啸天握住印章,眼神转冷。
“摊主送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保镖上前一步,想要动手。
林婉清往前站了半步,挡在楚啸天身前。
“李少想明抢?”她语气平淡,“天海集团法务部最近正好闲得很,我不介意送李少进去待几年。”
李沐阳听到天海集团四个字,双腿猛打飘。
王德发昨晚在电话里哭诉天海集团断了合作,就是惹了个女律师。
难道就是她?
李沐阳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楚啸天。
“行,楚啸天,你有种。靠女人算什么本事,我们在下午的拍卖会走着瞧!”
李沐阳带着人灰溜溜走了。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手里的田黄印章。
“好算计。拿假画做饵,钓他上钩。”
“他贪。”楚啸天把印章揣进兜里,“走吧,这只是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