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做到别的镇子上去了。”
她暗自感慨,二堂哥心思活络,难怪能挣到银钱。这份胆识更是旁人比不了的,寻常人哪里敢跑到陌生的外镇做生意,人生地不熟不说,说不定还要遭本地人排挤,遇上地痞无赖寻衅惹事。
田小雅跟着点头附和:“可不是呢!爹娘当初也没料到他能把生意铺到外镇。说到底还要多谢你,若是当初你不肯借钱给文俊做本钱,他如今顶多还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起早贪黑奔波一日,挣不到几文钱,仅仅够勉强糊口。”
她家这三个弟弟,性情各不相同。大弟忠厚踏实,农活样样拿手,却没有经商的头脑,胆子也小,不敢轻易尝试新营生。
如今一家人的进项,全靠着田里的收成,再加上养兔子供给酒楼赚些银两,母亲偶尔接些红白喜事的活计,多少能贴补一下家用。
大弟妹也是个本分人,日日在家操持家务、下地劳作,性子淳朴没有半点心机。
二弟脑子灵光,性子却执拗得很,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年娶妻一事便能看得出来。
三弟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从前看着吊儿郎当,一副不着调的模样,自打娶了媳妇,仿佛一夜之间成熟懂事,日日琢磨挣钱养家。
他头脑灵活,城里时下流行什么便倒卖什么,赚取中间差价,也算小有积蓄,小日子过得富足红火。
三个儿子都不用二老过多操心,比起旁人,爹娘已经算得上有福了。
小溪连忙摆了摆手:“兄弟姐妹之间,帮衬一把那不是天经地义,堂姐再这般客套,反倒生分了。我不过是出了个主意,其余全靠二堂哥自己肯吃苦敢赌,哪有不挣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