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埃维金人已经给出了答案。
“梦境中的童年肯定是美好的,但我听说匹诺康尼有些不太平。”砂金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确实...”
临渊想起了那位碰巧迷路,爱吃桃子,吃了6味地黄丸连个6都不说的「桃子女士」。
“如果说,类似泰科铵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们还能不能赢?”
面对砂金的突然提问,临渊沉默了一会。
“不会。”临渊开口说道。
匹诺康尼和泰科铵不一样,泰科铵的问题是虚无的残余,而匹诺康尼的问题是理念的战争。
“你用你的方式去赌,以前你可能需要担心筹码是否足够。但这一次,你手里至少握着一张牌。”
“好。”
砂金表示,只要临渊有需要,随时开口。
一个赌徒的承诺比公司的合同管用,至少赌徒不敢轻易违约
“最后,要去体验一下童年么?”
“算了吧。对我来说,体验过后反而会更加让人怅然若失吧。”
“那最后,祝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临渊向砂金伸出手。
“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
砂金回应着。
对于两个彼此都清楚对方底细的人来说,这种握手的意义远比一份战略合作协议更为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