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也来了。那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金仙强者,站在大陆巅峰的存在。她要是在,咱们怕是想做什么都做不了啊。”
牧者缓缓睁开眼看向说话之人。
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金仙算什么。”他冷笑了一声:“也就是本座不愿意出手,否则,区区金仙,挥手可灭。”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变色。
挥手灭金仙?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他们定会当成疯话。
可他们亲眼见识过牧者的手段。那一缕灰白之光便能让他们数万人实力暴涨,这等本事,说能斩金仙,或许倒也不算夸大。
震撼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那大人之前为何不直接……”
话说到一半,那人的声音便弱了下去,因为他看到牧者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本座不出手,自然有本座的原因。”
牧者收回目光,语气重归平淡:“近些时日,你们便先在此地蛰伏。至于东南域,本座自有计较。”
“是,大人。”
众人哪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下。
很快,偌大的渊底便只剩下牧者一人。
他静静地坐了片刻,才缓缓抬头,望向渊顶那一线几乎不可见的微光。
“苏命。”
他低声唤了一句,眉头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虽说苏命的修为不知为何突然骤降,可他比谁都清楚,苏命这种人,只要给他一口气,他就能翻盘。
“可惜了。”
他本来只差一步就能逼出苏命。可那天池宗主偏偏在这个时候搅了进来。
“看来,我必须得尽快想出办法了,不然,就真的只能禀告大人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手掌。
掌心中,灰白色的光芒汇聚成一面巴掌大小的旗子。
那旗子通体漆黑,旗面上绣着无数扭曲的符文,只看一眼便让人头晕目眩。
“虽说在此地贸然出手有风险,可若是我能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一次全力出手,然后远遁而去,或许就算是超脱残念,也未必能锁定于我吧。”
他看着手中的黑旗,而后张嘴吐出一口精血。
开始祭炼起了黑旗。
……
三日后。
东南域上空,风云突变。
先是一道长达万丈的金色虹桥自东方横跨而来。
虹桥之上,一辆由九条蛟龙拉动的青铜战车缓缓行驶,周围簇拥着数百名身着金甲的修士。每走一步,虚空都在震颤。
紧接着,西方天际响起一阵悠扬的钟鸣。
伴随着钟声,一座悬空